凌晨,津港市郊外的s203省道笼罩在浓重的山雾中。
押送车队悄然上路,队伍出奇简单:前后各一辆警车护卫,中间是一辆装有沈放的囚车。囚车内,沈放被特制的手铐脚镣牢牢束缚在座椅上,但他的表情出奇平静,甚至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期待什么。
气氛太安静,太克制,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得毫无波澜。
前排两名押送警员,一个年纪偏大的中年人,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彼此低声交谈了一路,话题总是绕不开他,这个“杀人黑警”。
“你说……他真是因为那案子被抓的吗?”年轻警员小声问,眼神瞟了一眼后视镜。
“还能因为什么?那几具尸体尸检都对得上,局里压了好久,现在是终于扛不住了。”年长警员说得轻松,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的人生崩塌。
年轻警员咂了咂嘴,“但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他干脆……有几个是该死的,那些人罪行都翻到天了,按规章根本动不了他。”
车厢后座的沈放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哑,“你说得对,有几个,确实是该死的。”
前面安静了三秒,年轻警员转过头,有点吃惊地看着他,“你不否认?”
沈放看着他,神色冷淡,却没有回避,“否认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