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星休息了三天,也再拖不下去,递上来的拜帖都摞的半臂高了。
这其中甚至还有本地州府家的帖子,当然,不是州府本人。
毕竟就算都知道黎淮星是皇帝面前的红人,都有巴结的心思,可到底他身上无官无职,还是个小辈,州府本人要是都来递帖子,可就太自降身份了。
——或许在后世,这要被骂又当又立,但在眼下,他这是时人都会做的选择。家中后辈要与黎淮星相交,就已经代表了他们的态度,并且很给黎淮星面子了。
黎淮星也该识趣。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心思与看轻他的态度,黎淮星也不惯着他们,直接安排了日子,将他们都请来“一叙”。
都不是啥好东西,那不如就群魔乱舞,说不定谁就舞的露出马脚不是?
黎淮星没想到他们能做的更狠!
即便州府没亲自来,家中却是来了四老爷,也就是州府的亲弟弟。
这年头,都讲究父母在不分家。有些世族大家,那更是百八十口的住在一起。
不但来了这样的“长辈”,还带着一些女孩。
黎淮星当然不性别歧视,可这样的宴席,这些所谓的有礼人家是都不带家中女眷的,毕竟黎淮星这府中也没有女主人。
女宾来了,又有谁能招待?没有主人家招待,哪怕是下人们伺候的再尽心尽力,可也是失礼了。
陈叔觉得自己只剩一只眼,怪吓人的,所以并不在门口迎来送往,自有另一位管家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