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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宣姝看的清明。

面对这等皮脸不要的人家,宣姝纵然有着教养与体面,却也垮起个批脸对待,主打一个“你什么货色我什么脸色”,一点也没碍于名声而委屈自己。

“往日里我碍于名声,当场委屈了自己,事后我的日子又好过了?当时的委屈我受了,往日的苦日子还是我过着,我又得到了什么?”

宣姝说出豪言壮语,“便是日后无后,我将这毕生经营的身家送入国库,给百姓保上一时半刻的衣暖食足,不比落到这等子心眼污糟的人家手里,奢靡浪费了强?”

可见宣姝不单是要出一口被人算计、被人恶心的恶气,她也知道要如何打这场“舆论战”。

黎淮星打马回京的路上,听到不少百姓对那些算计女子嫁妆的人家的骂骂咧咧,提着的心这才稍松。

——宣姝一个女子,手中握着那诸多生意,不少人要说那不是她自己的本事。但不管这些怎么来的,只要她嫁人就总归都是她的嫁妆。在眼下这个时代,花用女子的嫁妆的男人,就叫人看不起!

虽说在黎淮星看来那都是宣姝的家产,被称作“嫁妆”,是不得已对时代的妥协,但眼下的风波对宣姝的“伤害”降低到最小,他也能松一口气。

自家人知自家事,如今的黎家人不但同心协力,还各有各的强大,理应不必再忧心这点小事会有什么伤害。

但理是理,情是情,出门在外半年有余,骤然听到这些传闻,黎淮星心底哪能平静?

就算宣姝处理得当也出了一口恶气,等黎淮星回了家,也得找机会将那一家子收拾一顿!

什么叫他小姨年岁大了,有人娶就该知足了?

什么叫他小姨抛头露脸的行商贾之事,于名声不好?

什么叫他小姨出身微末,却被他们家的庶子看上,便是天大的幸事、福气?

既然话里话外都看不上他小姨,还来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