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太过偏远的村落,一个村中是总有那么些人家是养得起猪的。
所以一时之间要黎淮星再给个什么方子,他还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不是没了法子,而是没有合适的法子。
有些法子太过“标新立异、时代前沿”,不说会不会因此触犯皇权而招致罪祸,就说时下人能否接受就是一个大问题。
就比如提高女子地位一事,便是有贺风仪领头在前,这件事情做起来也是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作为获益方,享受了千百年的男权拥趸,怎肯轻易让人分薄了自己的权益?
能真正正视这个问题,且为此自省并努力的人,实在是少数。
甚至有些女子已然被驯化,成为了那多数人的伥鬼。
也说不好是该恨其不争还是该哀其不幸。
黎淮星一下走了神,在黎成周给他夹了菜后,才恍然回神。
若只是儿子,黎成周还觉得自己这般做法是否刁难了一个小孩子,可儿子的背后是无所不能的神仙老爷!
他还是要求上一求的。
所以神情之中便带上几分恳切与小心翼翼,看的黎淮星好笑又不忍。
他说黎成周这么“忙碌”是自己pua自己,可实际上,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黎成周心软。
“皇家制钱容易,可百姓不富裕,这买卖又怎能做的起来?”
一味的制钱,不过是落得个通货膨胀的下场。
——便是有了炸药,开矿变的容易许多,那些金银矿藏也不能毫不节制的流入市场。
黎成周听黎淮星这般说也有几分愁苦,却不料黎淮星又道:“咱们的有钱人也一遍遍的被薅羊毛,似乎不少人家都有了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