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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星等人本不多关注,毕竟听人伤心事也不爱好。可哪知道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不说,说的话题也越发叫人不愉。

“本世子只当他们是落了榜来借酒浇愁,这怎么说着说着,开始数落女子的不是?”

贺钧是英王的大儿子,在英王封王之后,他自也是加封了世子——当然,这也是因为英王后院干净,若是那肮脏的,世子之位可就有的争了。

不仅是贺钧不解,贺锦芙更是气急,恼道:“女子怎么的他了?怎在他的口中,这般多的不是?”

什么公婆心情不爽利,是女子伺候不好。

什么孩子不听话,是女子养育不佳。

什么家中事情不利落,是女子持家不当。

凡是种种,皆是女子不是“贤妻良母”的表现。

“还有那么一些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整日里尽想往外头跑的。若是我家中妻女如此,我必是要好好管教的。”

这人大约是喝的不少,又或者是要在朋友面前争面子,再或者,根本就是要在指责女子之中获得“信心”、“快感”,以慰自己落榜的不甘。

声音比之前又大了不少,哪怕是隔着墙的隔壁包间,黎淮星几人也将这话听的十分清明。

——就连四周的声音都一瞬小了些许,可见不少人都听清了。

旁人怎么想,包厢里的黎淮星几人一时并不知道。

贺锦芙是气的双颊鼓鼓,脸颊泛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大放厥词。”

且不说她作为皇家子嗣,虽也会学些女红、女诫,却也不仅仅学这些,她更是将自己的姑姑贺风仪视作偶像。

她怎会认同那人口中“女子该如何如何”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