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提这话,目的就是要贺钧带上人,哪能自己拆自己台的?
花琳琅就更没什么钱了。她又不是薛巍那样的世家子弟、官宦出身。
贺钧被这几个家伙气的直咬牙,但最终还是没法子,混出了宫之后,不得不回王府寻人拿钱。
——这可就明白着说他逃课了,哪怕他一再强调不准人告诉他阿娘,但也不过是能瞒得了一时罢了。他深深后悔自己没早点带上钱。
他还叫霍珉也得回家拿钱。不是在乎钱多钱少,而是他这“挂了名”了,霍珉那也得回去挂上,有事儿一起担着。
霍珉:“……”你可真是好哥哥。
但既然想参与今日的热闹,这点子“波折”可不得一并承担吗?
黎淮星看着唯一一个被允许跟着的、细胳膊细腿的贺钧的小厮,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年,能有啥安全感?
真遇上事儿了,能叫他去顶事儿吗?
当然,黎淮星这般想,也只是居安思危,并不是说一定会出什么事情。
——也确实是有点对贺钧他们这些“大少爷”的不信任。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可以说是对他们的“惹事性子”的格外信任。
黎淮星寻了个小二,拿自己的银锞子给他,让他去自家叫几个人护卫来。但也交代了让护卫不要暴露身份,免得贺钧这“大少爷”又闹什么幺蛾子。
科考放榜也确实是热闹,不仅仅是考生们紧张期待,满城的百姓都惦念着。
哪怕贺钧是王爷亲子,这会儿也得从人山人海之中穿梭。
要不是他早时叮嘱了薛巍,让他定下茶楼的包厢,这会儿他们哪还能进来?
薛巍:“……”早知道殿下定包厢是为了逃课,他才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