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页

但随着学的内容越来越多,“作业”越来越多,孩子们的天性被压制的越来越紧,彻底触底反弹后,他们开始要求黎淮星这个伴读,给他们做作业。

甚至在“伴读”这个群体里,黎淮星也是被“排挤”的存在,毕竟,哪个伴读受得了天天被说“你看看人家黎淮星怎么就都会?你都还不如爷/本小姐学的好,还要你何用?”

黎淮星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又不是后世那样的作业,有个标准答案,大家一样也就一样了。

可现在的作业,帖经和墨义也就算了,也就是默写和释义,都大差不差。

但是作诗可就区别大了,所有人的作业他能交一样的诗上去吗?何况这本也就不是他擅长的方面,哪怕是放低要求,他写个三五首工整之作也已经是绞尽脑汁。

何况,眼下的人还格外注重“字如其人”,不说每个人的字迹都是打眼一看就能分辨,可作为他们的先生,对他们哪能不熟悉?

甚至哪怕是黎淮星写出来,叫他们再誊写一遍,先生们都能从字里行间内发现异常来。

到时候便是凤子龙孙,也是免不了罚,伴读们就更惨了。

——旁的先生或许碍于身份,不敢太重的惩罚,可霍徵呢?霍徵下手,那可是从不手软!

更何况霍徵身边跟着的还是宣霖,黎淮星的亲舅舅,黎淮星敢乱来吗?不但要挨舅舅一顿斥,等回了家,他爹娘还得再来一轮,在学习这事儿上,宣蓉与黎成周可都格外“信奉”宣霖这个他们家唯一的读书人。

但“上有政策、下也有对策”。

这群凤子龙孙们虽然乖觉了些时日、被压制了些时日,可也到了彻底反弹的时候。

“殿下,再有两日就是旬休了,其实我们还是……”薛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口中的殿下一个瞪眼而噤声。

贺钧不高兴道:“到旬休再有旬休的玩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