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老何也应了一声,借着说道:“就是如此,也不知道他怎忽然做这什么水泥。我想着或许跟酒楼的事儿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是没有,他却本是做酒楼的。”
“与我之间,也算是同行,我便想着与他交好。”
都说“同行是冤家”,不说相互之间使绊子,但哪还有“交好”的?
老何自然从同伴们的目光之中看出疑惑,解释道:“我这不是看他不在这莱昌县做酒楼买卖嘛。”
他也知道黎成周在齐麓县的生意还做着,可那齐麓县离着此地也算甚远,就算这里做上相同的菜式,也不妨碍不是吗?
——至于之后黎成周要不要再开酒楼,这不得他去问问,才有数?
老何觉得自己先示好,这后续就有的谈。
哪知道他问水泥,黎成周说没的卖,都已经被买走了。
他问那菜式的事儿,黎成周虽是不做酒楼了,却依旧是不卖菜式,只愿卖他酱油、豆酱之类。
“这酱油、豆酱,如今哪里还是稀罕物?”老何道。
他的酒楼若不紧跟这菜式变化,哪能“屹立不倒”?
——由此可见那个说老何脾性最是良善不过的,不知是昧了多少良心,或是跟老何有多少利益牵扯。
莱昌县的行商们怎么看他,黎成周是一点不知道,为了供给上北岚郡新城墙的建设,他可忙的不可开交。
好在这水泥的制作本身并不难,而霍徵找来的人也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