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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老板是霍徵,一切人手调度也都是霍徵安排好的。但是知道这一切的人却是甚少,他们只看到了台前的黎成周。

黎成周的来历也算好打听,都知道他来自齐麓县,以前只是乡下的泥腿子。

“这什么水泥,你们见着东西了吗?”一个五十来岁,两鬓斑白的乡绅,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问在座的其他人。

他一家不知道这是个啥,还是他孤陋寡闻,可若是在座的都不知道,那其中的事儿,可就不简单了。

“反正我是没见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本是在喝茶,听到这个问题,顿时脸色不渝,杯子都用了不小的力气磕在桌子上。

话虽只是简单几个字,可这语气一听就是其中有故事。

其余几人的目光不由转了过来,带着打量、带着揶揄。

一人与他关系尚算不错,这时打趣道:“老何这话听着,好似这家惹你不快了?”

“不若与兄弟几个说说,若他家真敢惹了你,兄弟几个也定是要与他清算的。”

“就是,老何你可是咱们之中最为和善不过的了,怎的,这家是连你面子都不给了?”又一人接话。

这厅里,山羊胡子的、姓严的老头是主家,在莱昌县也很是有脸面,家中还有京官。

他也望过来,这老何也就不瞒着了。

道:“那家不说是齐麓县来的,原也是做酒楼买卖的不是?”

大家打听出这个消息时,也觉得差异非常,要知道他们做惯了一样买卖——特别是做的能站住脚的一样——是少有改做其他的。

“要是与酒楼买卖相关的一些,倒也就不足为奇。”那个与老何关系好的,姓陈,这会儿一边说,手指不自觉的、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