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霍郎君告诉我们这些,让我们想想。”
宣蓉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什么声音,又看了看宣霖。
想什么?
想他们跟不跟着干?
他们还能有抽身的机会?
他们倒是能相信的了霍郎君的为人,可是,但凡万一走漏消息或者靖王失败,朝廷能够放过他们一家嘛?
他们家是生意相关,要说脱身,只要舍得了这一份家业,或许还能留下命来、东山再起,或者甘于清贫、一生平安也好。
可宣霖呢?
宣蓉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轰响,比北狄来袭那日响起的巨响还要大、还要持久。
黎淮星也一下软了支棱起的脖子,还磕在了门框上。
——三人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说话,但事关重大,所以一直是压着声音。
这会儿这一声磕响就极为突兀,且异常震耳欲聋。
“谁?”宣霖兔子一般弹跳而起,便去拉门。
这些年读书之余,他也学了些拳脚,如今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矫健异常。
也幸好这门是向外开的,否则黎淮星怕是要被撞一头包。
借着外间的光看清那一小团身影的时候,几个大人才反应过来,都以为孩子睡了,可实际上哪怕静悄悄,有可能是孩子睡了但也可能是孩子在作妖。
也不知道这小萝卜头在这偷听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