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家也不怎说话。这也不是胆小吧?”
“你看他在这外头也不怕什么,就是自己一个人走来走去的,这不有点愣愣的?”
“孩子哪有不哭不闹的?”
黎淮星当然将对方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颇有些无语,合着这人觉得他这个小孩当的太懂事、不折磨人,还是他的不对了?
他为他爹娘着想不行吗?
他爹自从无可奈何的被官差带走,甚至要抛家舍业的换一家小命,回来后就格外奋发向上,每日早出晚归的忙。
她娘要管着那么多妇人工作,出货的压力都压在身上,哪一件又是轻松的事情?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现在也能跑能喊,饿了有的吃、困了有的睡,还有什么要爹娘操心的?
——除了他小舅舅非要操心他的学习。
“我那小孙儿一岁说的时候,可会说许多话了,这孩子,你们听他说过多少话?”这人见有些人已经动摇,便又多加了一句。
在座的都是带过孩子的,可也真没带过黎淮星这样的孩子的。
“你说他到底是哑巴,还是……不太好,所以傻乎乎的?”
就算对方没说出“脑子不好”的话,却又是用手指着头示意,又用了“傻”这个字,意思简直不能更明确了。
黎淮星都无语了,这么说一个小孩子好吗?
有几个阿婆看向黎淮星的眼中透露出疼惜,也不知道是心疼他被人这么说,还是已经被这个婶子说服,觉得他真是个光鲜亮丽的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