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收割的时候,落花村的各色产品的产出,还是相对减产了一些。
毕竟农人还是以田地的产出为重,从收割到晒干,就赶着那十天半个月的功夫。
——哪怕今年有不少人家舍得请短工了,但毕竟是少数人家。
来收税的衙役是一年来一回,平日没事不会来这些村庄转悠,但这一回来,不但有了同僚的提醒——黎成周毕竟是在县衙露了脸,还是青石镇大户罗家都没搞下去的人——也眼见着落花村的不同。
最直观的,以往到了收税的时候,近乎家家户户都是愁眉苦脸。
然而今年,这些村民脸上虽无喜色,可缴税的时候,却是一个接一个,并没有拖拉、哀求、借钱等事情发生。
这与往年可大有不同。
——因为知道黎成周的事情,这些衙役虽依旧“淋尖踢斛”,却收敛了一些。以往心情不爽的时候,或许三五次都时有发生,但这次,一般踢个一脚两脚的,便收了手。
村民们虽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暗暗松口气。
等确认人真的送走了,就像是送走了瘟神一般,大家的脸上顷刻出现笑意,丝毫没有往年的暗淡。
今年的小孩子,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夹紧尾巴、细声细气,生怕遭到一顿痛骂。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们的日子好过了。
因为他们的村子有了私塾,他们都已经读书了!
落花村虽然没有宗祠,但空置的房子还是有几间,一番收拾也要不了太多材料、太久时间。
就是夫子找起来,并不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