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面粉和油都是霍徵带来的,黎成周又能损耗些什么呢?
一点力气,一点柴火罢了。
可霍徵都是这么大的一个主顾了,这点“消耗”又算得了什么?
只有黎淮星不甚开心。
他爹教人手艺去了,他娘和小姨在灶间帮忙做面。
方孝全在门外给人装腐乳、酱油和大酱,他舅舅在帮着算账,往日里他都是待在婴儿车里,在外看着他们卖货。
今日本也好好地,可偏霍徵似是“沾喜气”没够似的,黎淮星好好在婴儿车里呆着,他非是要来抱一抱。
还问:“听的这般认真,听懂了你家这是赚得了多少银钱吗?”
黎淮星:“……”。
索性他就当一个什么都不懂、还长得敦实、重量坠手的孩子,等这家伙没了兴趣,总不会还逗弄自己了吧?
黎淮星想的美好,而霍徵逗了会儿发现这孩子没啥兴趣,也并不再惹孩子嫌,只是虽不再逗弄,却也忘了将孩子放下。
他的心神被宣霖吸引了过去。
霍徵发现这孩子年纪不大,算账倒是一把好手,谁要多少货、一共多少钱,他眨眼之间就算得出来,不带错漏的。
手中那简陋的账簿上,也一字一字写的清晰。
——黎成周成丁了,是农籍,今年初已经分上了田地。只是不但田的质量不如何,位置也不如何。黎成周也种不过来,便赁给了方家去中,反正他家兄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