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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农籍,这腐乳、大酱的买卖虽做着,却不以商籍的税收来缴。

这其实是有隐患了,随着他们家的生意做的越大,隐患也就越大。如果再有别有用心的人针对,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但,显然黎成周对这方面并没有多少了解。

霍徵却是明白的。

宣霖发现了霍徵的目光落在了账簿上,毕竟是毫不遮掩的目光。

他能在这里记下一些,是防止晚上盘账的时候记错,毕竟这里头腐乳和麦芽糖的进益,还有方孝全的一份。

而小贩们大多不识字,他也不用太顾忌。

可霍徵不同,他出身显贵,还能不识字吗?

“你读了多久的书?”霍徵忽然问。

宣霖没想到这人虽不再看账簿,却也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反而平淡的问他问题。

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宣霖道:“一年多一点。”

因为没有钱,他启蒙晚。

也因为没有钱,他上完那一年,还没交上下一年的束脩,宣姝差点就被宣于氏找借口卖了。

现在跟着黎成周和宣蓉,日子虽然好过了,但上学的地方却还没个着落。

他是不怕一个人孤身住在书院的,他能自己照顾自己,可是县里的书院,要如何去?

束脩多少,要达到什么样的学识?又是否需要引荐人?

这些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