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肉粒或者鸡蛋,都可以再多加一些菘菜。”
蘑菇粒就不能白加了,毕竟这干货虽然遇水则发,可存量太少,他怕一旦加了就没了。
——当然,因为没钱,换得的腊肉也少,所以要是有人“大加特加”,也会很快就没有了。
但先说了可以加,并且讲清楚了价,也好过到时候买的人非要掰扯肉粒的分量。
他们盛装的勺子,都是大小同一的,都是装满一勺子。
赚钱,他们绝对是诚心的。
价格一出来,有不少人有些退却,十文钱可不少了,一升(3斤)糙米也三十六七文呢。
他们估摸着这一锅饭的糙米也不过是三两米,还是吸饱了水之后,虽然还有不少的肉粒看着值钱。
但有人退却,也必然有人经不起诱惑。
黎成周道:“今天第一天试做,所以一共就准备了二十锅,多了就没有了。”
“哦,只剩十九锅了,我们刚吃了一锅。”
——其实就二十锅,他们都担心卖不完。特别是现在已经午时二刻过了,他们还没卖出去一锅,心底哪能是不着急的?
但黎成周的语调还是有点“漫不经心”的味道,一点也不急切。
而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人,一扫周边人的数目,听到“只剩下”这三个字,顿时就抛开迟疑,这个喊要一锅,那个喊要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