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星是没想到,这两人都没想着喝点豆浆、喝碗豆花——虽然没糖没酱的也不会有啥味道,但也能尝尝口感不是?
不过,他作为婴儿,是没法儿吃这些了。
只能在梦里过过干瘾,并且将黎成周拉进来,陪他一起“只能看,不能吃”,还要遭受他声音描述的荼毒。
当然,也并不耽误他教授黎成周新花样。
可就苦了黎成周,越是用心学习,就越是被那些描述弄的口舌生津,一晚上下来痛并快乐着。
等到醒来时,双眼都无神,也不知意识还沉浸在何处,都吓了宣氏一跳。
“没,没事,就是还有点没醒过神来。”
一晚上都惦记着灶屋的豆腐能不能成——不仅是沥水的问题,还有别给老鼠嚯嚯了,虽然他们做了防护,但万一呢?
眼下醒了,两人是无论如何也躺不下去了,哪怕天还有些黑,两人也先后起身,给儿子掖好被子,前往灶屋看情况。
他们家这屋子简陋,也只能简单收拾一下,所以避免不了老鼠的自由进出。但他们对付老鼠也是颇有经验,现在一看,防住了。
不过背篓下接的酸水,就有些灰尘等脏污。
若是平日里用水,他们也不太在乎这点灰尘,但这酸水要是留来作豆腐,却因这些脏污导致豆腐做不成怎么办?
所以他们还是选择了倒掉,只要之前装好的那两罐半安然无恙,他们就安心了。
——也不是不想留下更多,属实也是家里的器物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