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大夫的一通脉象结论,黎成周听不懂,但确认这是温病,他却是明白的。
村里的大夫说了,这温病要治好,还得用上些参,虽不是那足了年份的老山参,可也得花上一笔钱。
老大夫道:“确要用些参的,我且先给你开一剂药。此药共煎汤三盅,分三次温饮下。”
这就是看出黎成周定然钱不凑手,先叫他救了急,若是恢复的好,后头便可再换换方子。
但这第一回的药,却已经是最对症的,换不得了。
黎成周是心眼实诚,却并不是傻得、不谙世事的,老大夫的善意,他自是清楚了。
虽然这一剂药的要钱并出诊费,也确实是将他借来的八百文钱花了七七八八。
但他还是笑着冲宣氏道:“你看,这一剂药也用不得多贵,大夫也说你养好了,这一两剂药就能痊愈,你莫要多想什么、费了精神就不好了。”
安慰了宣氏,黎成周就端来了熬好的糙米粥。
——老大夫也不能确定宣氏的病情,自然还是要人随他回去取药的,这事儿自然只能托给方孝全去办。
一锅米粥,上层混了点米油的米汤就是黎淮星的饭食。
这些天宣氏自己都病了,又哪能有足够的奶水来喂黎淮星?
至于奶娘、羊奶、牛奶什么的,要么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肖想不起的,要么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古代,哪有黎淮星曾经生活的现代那般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