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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鸩(zhèn) 暄慕 1030 字 2025-06-14

他觉得现在结婚是对她的保障,是挽留她,证明他爱她的一种方式。

可在她眼中,姑且不论结果,这种不合时宜的结婚就是施舍。

她从来不是一个需要施舍的女人。

也不会接受这种施舍,这种羞辱。

赵继川紧紧盯着他,嘴唇轻轻翕动,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喜欢运筹帷幄的人,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无力的感觉。

“娆娆。”

韩娆拂开他的手,起身把烟蒂碾在烟灰缸里,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赵继川,你知道吗?我拍上一部戏的时候,谢遥辰他母亲去世了。”

男人看着她,不懂她突然提起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韩娆耸耸肩,低头扣弄着指甲,平淡地说:“他

母亲去世之后,他去重庆找过我,在我定居的酒店大厅拦着我。那天他喝了好多酒,质问我怎么这么没良心,为什么不去参加他母亲的葬礼。我没理他,他就气急败坏,口不择言,指责我活该,说他有时候觉得我被林思梁欺负是我活该,是我的性格问题。”

“那天我真觉得挺难堪的,我也挺不理解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分手了要恶语相向,我真的不想这样,我也讨厌这样。”

她抬眸看向他,“所以,赵继川,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我们不要太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