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烟的手顿了一下,起身,把放在一旁干净的睡衣递给她。
韩娆知道,这时候赤/裸裸的,要骨气没用,于是接过睡裙,套头穿上。直到光滑的真丝布料覆盖在皮肤上的时候,她才觉得的自尊被一点儿一点儿捡了回来。
她明明不想做,明明在和他闹分手,却在他娴熟的技巧之下沉沦,咬着唇去求他。
韩娆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被欲/望蒙蔽驱使操纵的自己。
穿好衣服,女人下床。
她还是抬手向他要了一支烟。赵继川递给她。
韩娆把烟含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很快就浸透在五脏六腑。
她微眯着眼,抽了有小半支烟才缓缓开口,叫他的名字,“赵继川。”
男人停住手上的动作,又默默地弹了弹烟灰,他问她:“你户口本在苏州吗?”
韩娆鼻子一酸,只觉得烟雾蒙蔽了双眼,让她连他的模样都看不清。
随后,她无奈地笑出了声音,语调上扬,带着独属于她的媚态。
她自嘲说:“赵继川,但凡你再早两个月和我提结婚,我没准都会答应。”
赵继川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他还没开口,她率先一步说:“你觉得你现在和我结婚算什么?算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求来的吗?你真觉得我需要这些东西吗?”
男人眉头拧在一起,他再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他们想法的不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