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他笑了笑,“吓人。”
许星雪不理他,只是抹好了两条手臂,推着江见川的肩膀让他转身,直接掀开他的衣服查看后背的红疹情况。
江见川往下拉拉衣服,盖住小腹。
年纪大了,脸皮反而薄了,以前都敢光膀子和许星雪坐一起,现在掀一点衣服都觉得别扭。
他有点庆幸自己是背对着许星雪的,至少还有点时间去消化突如其来的窘迫。
然而姑娘家的指腹又软又暖,指甲短短的,蘸着清凉的药膏擦过肩胛和后腰,轻轻柔柔,羽毛拂过一般,带着酥酥麻麻的痒。
江见川觉得这比单纯过敏还难忍受。
他“哎”了一声,出声缓解尴尬:“后面还好吧?”
“嗯,”许星雪只是抹了几处,没多说什么,“转过来。”
江见川把衣服拉下去,刚把身体转过去,许星雪直接又给掀起来了。
“你冷?”她皱着眉。
江见川舌头打了结,轻抿着舔开唇缝,捋直了,“嗯”一声:“风大。”
许星雪放下药膏,疑惑道:“哪有风?”
江见川闭着眼胡扯:“有啊,你感觉不到?”
有就有吧,病号说有那就有。
为了避免江见川发起烧来,许星雪直接把人从医院带回了酒店。
出租车上,许星雪把靠近江见川那边的车窗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