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念高中的时候随时随地去找发小玩耍,那个时候还能用言语调侃发小的同桌,看那个同桌或是迷茫或是拘谨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被发小一拳揍到肚子的时光。
两人这几年里一直有联系,期间喻左傅曾经在某个夜晚沉默良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东西似的,兀自在电话里开口问了一句。
“你知道时暖夏现在怎么样了吗?”
“你高中的那个小同桌?”
贺开泽努力地翻找记忆里微弱的几根线:“你这么说的话,这几年好像都没有在什么聚会里看见时家人带着她出来了。”
“听说去读了医科?”
贺开泽一下子勾起了回忆:“对对对,之前在聚会里听见的,时家那个装模作样的叔还搁那吹呢,说是考上了八年制的本硕博连读,还能在学校里拿奖学金呢。”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能拿奖学金的话,估计在学校里应该过得还不错吧?现在各种奖学金的设置都很好,不用再像高中那样穷到明明也是咱们这种圈子的,就她还得中午去食堂吃白米饭泡免费例汤。”
他们其实都知道。
但那个时候不要说别人,连他们自己都喜欢端着青少年那股没什么用但就是觉得相当重要的尊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别人知道自己的窘况还要用高高在上的态度施舍自己吃点饭之类的,他们也得血压上升。于是那个时候的喻左傅只是偶尔会用贺开泽做借口,给时暖夏塞上一点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