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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零食里必然有一半是各种可以饱腹的小面包小蛋糕之类,至少也能当一顿早餐。

贺开泽以为那个时候的喻左傅只是被自己的特殊家庭影响,无法对距离如果接近又过得如此不好的同龄人袖手旁观罢了。

喻左傅没有说话,贺开泽当时只能听见发小偶尔的呼吸声。

半晌,男人像是回过神来,语气平静却莫名很轻很轻地接了一句。

“那就好。”

再到回国的时候,喻左傅就变成了如今看着的模样了,只有偶尔把他从忙碌的公司事务中硬拉着出来组局放松一下的时候,才能看见他如年轻上学时一如既往的意气。

也是那个时候贺开泽看见了。

一次喝酒至微醺状态下的喻左傅,似乎是藏了什么,默默掏出了一个钱包出来。

那个时候很多年轻人都开始不用钱包了,只要身上的手机没有离开自己,钱包几乎毫无用处。但喻左傅上下班的公文包里,仍然还有一个复古款式的黑色钱包,在一些少女情怀的人眼里禁欲又正经的款式换到贺开泽的眼中,那完全就是又装又闷=骚。

也是那个时候,被贺开泽看见了。

喝醉酒尚且还能保留理智的喻左傅,打开他随身的钱包,静静不说话地抚摸着上面一张照片。

照片看起来还算新,贺开泽当时还离开了有一段距离,看不清楚上面拍的是什么,只是依稀看见有一道身影,从颜色上看就是国内大部分初高中生的运动校服上衣。

运动服上衣的上面穿着一件外套,外套看起来是自己的,款式比较大众,不算很明显,约莫也是个性格比较内敛低调的女孩。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朋友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搂住喻左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