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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喻左傅在出国的时候派人暗中调查自己,时暖夏都还有一种奇怪的,在正常人眼里看来,称得上诡异的欣喜。

时暖夏在人生这前半生的日子里,失去母亲,从此在不知去处的人生里踽踽独行。

身边虽然也有朋友,和朋友和朋友之间也有经营的边界;也有关系不错的工作同事,但同事之间有更明确的社交壁垒,在空下来的时间里,她唯有自己。

这样的日子从母亲去世开始便这样了。

现在有一个人告诉她,曾经有人在她那些拼命努力珍惜生命的时间里,试图帮助过她,让她免于过很多次难堪,甚至还帮过她的经济情况。

而这个人,在他们最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给时暖夏留下了一个“恩人”的标签。

但现在,自己逐渐开始喜欢上的爱人,告诉自己,那个时候的月亮,并不只有她抬头看着。

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盛夏、每一个夏夜,其实都有一个人,远在无数公里的海外,都曾经想过她。

原来那个时候的时暖夏并不是真的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并不像唐倩和双胞胎无数次说过的那样一无是处。

“你母亲都走了,我看你这么些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以后你大概也只有一个人孤零零过完这辈子了吧。”

不是的。

原来不是的。

就算时暖夏曾经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她不会成为这样的人,她大学争取到了自己可以为此努力一生的职业,以后还可以用医学来慰藉自己孤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