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现过妈妈那样的事情……当初你在照顾哥哥觉得崩溃的那些瞬间,当初照顾母亲的我,也曾经一样度过。”
“我太想去帮助那些一样因为照顾病患,却自己也身陷囹圄的家属了。”
“不管是医院,还是现在的普通人,大家都天性会觉得病人是整个治疗过程中最崩溃的那一方,我并不想对别人的痛苦做对比,但照顾病人的家属也常常出现内心已经无比崩溃,脸上还要强颜欢笑去面对病人的时候。”
“我都会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
“他们一定也会很害怕的。”
时暖夏的眼睛很亮:“帮那些家属,我就觉得像是在帮小时候的自己。”
“我不希望经历过那个时候的孤独和无助之后,未来还能有下一个或年幼的我、或年老的我,再次体验这样的痛苦。”
“是我当时太执着了……”
时暖夏神色有些歉意,“我不该让你担心的,是我当时太着急了,这是,我心中的一份执念吧。”
喻左傅闭上眼睛喟叹着搂紧腰肢。
“不是,是我对你不够好。”
“这些事情,我明明都可以知道的……是我没有调查清楚……”他还有些不安,“你真的,不介意我调查过你吗?”
时暖夏还真没介意。
原来喻左傅一直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