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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暖夏早就从沙发被抱着上楼去只属于喻左傅的房间。

期间甚至还能听见他风轻云淡地向楼上路过但已经刻意避开的其中一位员工吩咐道:“麻烦换一套客厅的沙发。”

“——地毯也换。”

被放到柔软的床上,时暖夏头皮发麻,绵软无力的手推开一点点只能看到发旋的喻左傅:“等等,你疯了吗这个不行——”

一切都开始乱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喻左傅的房间外还有个单独的小阳台,上面常年种植最新鲜的花朵,此时随着夜风,较弱的玫瑰也开始摇摇欲坠,花瓣尖上低落下来的露珠,像晃动被摇落下来的汗水。

在意识即将远走的前一刻,时暖夏听见了风与水的声音。

“——服务太太也是夫妻感情的一环。”

“我自然,乐意效劳。”

第105章 “那不一样,我是医生。”

喻家老宅外面的湖面已经开始重新回归平静。

但不远处的装饰性打水器上仍然有水流的声音,一下一下,随后忽然多了一个重音。

打水器撞了上去。

然后又重新归于平静,只余细水流长却绵密的水流撞击的声音,小心翼翼的窸窣声从旁边不断响过。

昏暗的房间里只余一盏柔和的床头灯。

时暖夏一开始想让身上的男人帮忙关掉这盏剩下的床头灯,可今晚的男人“服务意识”太强,她想开口的时候早就已经被刺激到的大脑画面覆盖。

很快就已经没法集中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