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刚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有些莫名的抖:“喻左傅……”
“怎么了?”
男人一直在低头看着她的脚,见头顶穿着微颤的声音,猛地停下动作,抬眸扫了她一眼,然后皱眉直直地看过来。
喻左傅低声问:“药膏会疼吗?”
时暖夏摇头,自然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我的力度太大弄疼你了?”
既然不是药的问题,那自然就归咎为他的手法不好了,握着棉签涂抹的力度瞬间更轻柔了,男人又认真地垂头下去:“我尽量轻些。”
“你忍忍。”
“实在很疼就叫出来。”
明明在医院里也听过类似这样的话语。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放在喻左傅的嘴里,加上喻家老宅大厅中只开了一半的灯光,月色影绰的朦胧,总让时暖夏的心里浮想翩翩,跳出各种不该在此时想出来的东西。
直到喻左傅将防水的创可贴将伤口都封闭干净,时暖夏想松一口气,温热的手却裹挟着刺骨冰冷的冷敷袋已经覆盖上了她敏感的脚踝。
“等下会不舒服,抱歉。”
时暖夏瞪大眼睛,但随即冰冷的刺痛感不断传来,她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样的痛感至少比方才那磨人的轻微痒意来得更舒服了,至少这个时候不会有各种奇怪的想法。
不然的话她就真的要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馋喻左傅的身体……或者身体需求比较大了。
总而言之,确实比之前更安心了。
虽然也有刺痛的感觉,但时暖夏比喻左傅更清楚这样的方法对于目前的脚踝肿胀来说完全正确,趁现在还没有超过72小时之内冰敷就是最有效的,反而用手摁在他宽厚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