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的手差距真的很大,时暖夏的手放在他上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玩具。
她一边放一边想着,男人停了一下。
“再、再重些……”
时暖夏抿了抿唇,“我是医生我知道分寸,还可以再重点。”
“好。”
喻左傅应得很快,心无旁骛地蹲在那敷了20分钟,将冰袋拿开后也坐在了沙发上。
却直接报过时暖夏的脚搁在他的大腿上开始给时暖夏按摩脚踝。
喻左傅力道很好,只是用手一点点往下轻柔地揉了揉,却想到今天妻子在宴会上站了很长时间,小腿肚也干脆按摩了一会儿。
时暖夏想伸手上去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力度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她的手也被男人带上去,从旁边摁在双侧腓肠肌上一动一顿地按摩着。
这些地方顶多就是有些酸累,不痛,因此之前的痛感也就跟着消失了。
那股让时暖夏觉得奇怪的感受再次席卷而来,甚至在男人的手掌边缘贴着她小腿胫骨前肌附近,手指指腹揉进腓肠肌小肉肉里面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明显了。
逐渐有些黏腻的触感。
喻左傅还在专心致志地帮忙按摩妻子的小腿,一条腿用两只手一起按摩效率更高,效果也会更好。
他的手劲儿大,却顾忌到时暖夏平日里轻轻一掐就能红的皮肤,除了脚踝以外已经尽量收敛。
却在准备换另一只腿的时候感受到身上的人下意识地缩了缩,似乎在逃避。
喻左傅对此毫无察觉,甚至半分不带犹豫抓住时暖夏的脚摁回来怀里:“听话,先按摩一下,等下再帮你大小腿都搓一次药油,明天腿上的肌肉才不会那么容易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