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暖夏撞到“墙壁”时没感觉到太多痛感,只是条件反射的惯性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差点左右腿绊倒在一起往后倒去,背部被人贴上一个东西,滚烫,有些灼热,将时暖夏稳稳扶起来。
她有些不适应地松了松背后的那只手。
刚刚被人贴在肌肤上的那片地方,好像从这里开始延伸到周围的一大片都起了鸡皮疙瘩。
“当心。”
时暖夏今晚穿着是吊带的长裙,妆造团队做了相关的设计,她的裙摆像层层叠叠的深海玫瑰,跟宴会今晚男主角衣服上的玫瑰元素相得益彰。
她飞快地应了一声道谢,伸手将两人大动作时有些乱了的吊带和腰间衣褶整理了一下。
抬头看了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从背后人看去只能看见喻家二公子的背影,在整理衣服的女人则不偏不倚地被挡了个完整。
“见夫人这么久都还没出来——”
头顶的声音响起,明明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的语气,却莫名能给时暖夏一种在埋怨却不敢生气的委屈感。
“怕太太跑了。”
时暖夏哭笑不得:“这坡跟鞋我不会跑。”
“……”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喻左傅觉得太阳穴有些突突的,背后传来了有人要往洗手间方向走来的脚步声,在时暖夏的视线中前方的景色早就被男人的身影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