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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觉到时暖夏的想法,男人的手从方向盘浮空,穿过扶手箱贴在她的手背旁边,似乎是在征求一个微小的牵手。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触碰,即使是手指碰到时暖夏的皮肤,都能让原本不安躁动的心得以一丝平静。

时暖夏察觉到指侧的触感,反手直接扯过他的手拉来,喻左傅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着倾斜过去。

身体跟着穿过来,为了保持平衡他第一时间条件反射将手肘撑在扶手盒上面的垫子上,由于力度被拉扯了下来,天然隔开了两人的物理距离。

喻左傅的手却在女人的怀里,时暖夏只是抓着他的手低头在玩,偶尔将两人的手指对比起大小,心里还有一刻在感慨她这双常年被消毒水侵蚀的手连喻左傅的一半好看都不到。

修长的指尖,大小恰到好处的关节,看得出来可能平日不会将手指的关节掰得咯吱咯吱响。

但仔细想想喻家这样的家世,能养出这样一双手也再正常不过。虽然家里条件没有那么好,但时暖夏也仍然能算是中产阶级里的一个小小异类。

明明旁边的人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喻左傅的眼神却变得有些柔软。

时暖夏看似在自己玩他的手,却无形中打断了他的声音——

如果说出来真的很难受,那就不说好了。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

“母亲对这件事的过度紧张……是我的错,我没有和我的家人协商好,打扰到你了。”

喻左傅的眼神逐渐变得愧疚。

这样的事情,时暖夏完全不应该承受。

即使以她的性格,也猜得出来先答应了母亲的恳求,只是最后没想到母亲的“攻势”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但喻左傅从来不会认为,因为时暖夏跟自己组成了婚姻,就必须要和自己的家庭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