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医生,你好像在查户口。”
时暖夏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你也可以问我。”
“学弟说的那个笔记是什么?”
“哦,”她恍然大悟,“当时用来给自己梳理知识点的,后来从班里传播出去了。”
“时医生基础扎实。”
喻左傅沉默了一会儿。
倏然,男人缓缓开口,街边夜色的路灯上投射进来,让他立体的面部轮廓上不断闪烁着明灭的光源。
“我哥哥——从小身体不太好。”
“算是罕见病吧。”
第96章 “她感觉看到了自己的同类。”
“是……哪种?”
喻左傅摇摇头,如果可以他当然不希望将时暖夏卷入这样的事件当中。
但如今一看,即使他已经长大成人,站在比学生时期更高的地位,却还是找不到任何的方法缓解哥哥的身体,徘徊在家人的焦虑中无法逃脱。
他只看向车窗的前方,眼神有些放空,将这部分的话题转移开来。
“在我的记忆里,哥哥从小就要被关在房间里面。”
“……也,不算是关吧。哥哥身上的病情不能轻易感染细菌和病毒,否则很有可能会因为很小的细菌病毒而不断反复感染,最后因为各种严重的细菌感染、病毒性感染致死。
小时候偶尔从学校回家,父亲就会告诉我哥哥今天不在家,要去一个地方。
那个时候我只记得大哥要去一个箱子里,我们没有办法见面,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去哪个地方。
为什么我的父母在大哥进去的时候,表情看起来会是那么难过。”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距离时暖夏上班交接还有一些时间,夜色也愈发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