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不断地增加到第三根试探猎物的指尖,她的哭腔终于没忍住,带着大口的喘息和呜咽想要抬头缓一缓,却在下一秒被男人伸手扣住,半带着强势的意味让她低头看向男人。
“暖夏——”
“帮我摘掉眼镜。”
夜晚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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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云朵很绵密。
月光下的夜色有种让人看不清楚眼前景色的朦胧。
水汽就像裹满了周围环境里的一切,让人看不真切,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她能接触到所有,所以她用尽所有的力量上前抱住自己仅可能抱上去的男人。
汗水在空调下的房间仍然没有任何蒸发的迹象,新的汗水又不断地从身体各个地方渗出,又再次低落,或者从额头不断流下藏进头发的深处。
时暖夏的双手抱紧了男人的背部,无意识当中好像也抓到了什么。她没有察觉,对方也没有再开口,只是不断地在带着她走向更加充满水汽朦胧的一切。
只有耳边的声音敲打着耳膜,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面红耳赤地持续了那么久。
周围的景色好像更加看不清了。
时暖夏只能在最后一刻时发出自己最大的感触。
怎么能有从第二次开始就能熟练到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