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放心。”
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沙哑,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喻左傅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占有欲和“攻击”倾向,她的身体还会因为男人贴着她说话时身体带来的颤动频率而阵阵发麻。
酥麻,几乎从她摇摇欲坠的衣服背后窜上她的脖颈,连手臂都被激出了鸡皮疙瘩。
“太太记忆力好,我的记忆力也不错——绝对保证,让太太满意。”
锁骨传来的细密的疼痛一下子击破了时暖夏大脑中仅存的理智,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却看见这个时候男人抬起头来,脸上的金丝眼镜因为床头灯的暖黄灯光而开始出现反光。
但她几乎能从眼镜底下,看见一头已经蓄势待发的猛狮。
就算之前再怎么扳回一城,此时看见镜面底下透出的眸子,一种猎物被盯上的感觉仍然充斥在心头上。
喻左傅抬头对着她,眯了眯眼睛。
“要关灯吗?”
“……关。”
时暖夏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
湿润的采撷需要猎人足够的耐心,猎人需要一点点地穿梭到森林当中,旁边树丛旁边的花朵上是需要露水灌溉的,因此猎人也变得格外愿意等待,将花朵小心翼翼聚拢出浇花滋润的水汽是需要时间的,也是需要一定的种植技巧的。
只是这样的耐心,喻左傅非常够,时暖夏却有些不适应。
于是喻左傅很温柔地开始亲她的锁骨和嘴唇,揉捏的动作变得暧昧而让人不断沉沦,牵着时暖夏共舞着一圈又一圈只为了她能更加放松。
偶尔手上的力度因为压抑不住而微微加重,时暖夏一边忍不住痛呼,又有些不服输地不想吭声,只能闷闷地哼一下,却在这夜色里听上去更加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