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暖夏总觉得喻左傅此刻好像有点高兴。
“是长辈过誉了。”喻左傅向她的方向微微倾斜,在耳边略压低了声音,微微低头导致笼罩在她头顶上的阴影范围越来越大,男人的气息从旁边侵染而来,喻左傅贴得很近,像是两个极为亲密的恋人。
男人仿佛还迟疑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这件事,伸手给她倒水:“当初刚开始接触这方面的时候,我也碰壁了不少。因为家中没有这行业的相关经验,只能从零开始摸爬滚打地上去。”
“我也曾经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了,其实并没有拓展医疗的天赋。”
时暖夏微怔,抬头对视,两人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这个时候她有些莫名的遗憾在自己的嘴笨上,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安慰:“但是你现在做得很好。”
“真的吗?”
“虽然我连你公司在哪都不知道……”时暖夏摇摇头,“但宋楚琪经常和我聊过她的公司是真的在做实事的公司,对员工的态度也很好。你一定是做了很多努力,然后还很体贴员工……”
“毕竟这年头能让一个社畜夸奖领导的可不多了。”
时暖夏小声地嘀咕了几句,但还是被人听见,喻左傅眉眼勾了勾。
“你们俩嘀嘀咕咕什么呢?”
喻东洲抿着嘴里的茶扫向对面的人,深沉的双眼里闪烁着从警多年的光:“小夫妻排挤我这有代沟的呢?坦白从宽啊。”
时暖夏噗嗤一声笑出来,喻左傅却完全没有任何害羞的神色,光明正大把身影挪回来,手上的茶杯遥遥向二叔举了举,脸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