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左傅也跟着上床,倚靠着床头板上,一只膝盖弯起,另外一条腿平放着。
“愿意和我说说吗?”
时暖夏看着他的姿势愣了愣。
她忽然想起曾经在高中时,她也有一次和喻左傅“谈心”的经历,虽然主要都是她在倾诉,喻左傅只是在倾听。
那还是他们两人当同桌,班级为了避免异性过度交往,要求每个月不换同桌但是换座位排列,而过了期中和期末考,都要大调一次同桌座位。
当时他们两人已经从同桌身份上被拆开。
时暖夏被安排到一个名次相差不多的女孩子身边。两人相处也不错,只是有一次考试,旁边的女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名次下降了不少,时暖夏作为一个边缘的班干部,分发完全科试卷以后还要和其他班干部一起帮老师搬书时回来。
她刚走进教室门口,周围便有几个同学看着她,看向她的位置旁,时暖夏的同桌正趴在上面哭,身边还有几个女孩子在安慰她。
“我成绩下降了这么多为什么她都不过来问问我啊?还和后桌讨论起了最后两道大题,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成绩很好吗?!”
“这是真没眼色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故意在晒的。”
时暖夏看着她,张了张嘴,迷茫又有些磕绊地说了一句:“你成绩下降了吗?”
看成绩的时候她在忙着整理错题,完全没看到同桌的卷子,也不知道同桌的成绩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谁知这话一说出来,对方却哭得更凶了,她更确定这是一种挑衅,就在时暖夏站在课桌的空隙那段走廊中央怔愣,盯着周围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时,出现了一道声音,将她带了出来。
“上次和你讲的错题这次有做错吗?”
教室里的声音都仿佛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