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也似乎觉得周围变得白茫茫的,如同被雪覆盖了一层,朦胧不可见,只剩下一道身影走上前来,向她摊开手,面色淡然,仿佛没听见刚刚的窃窃私语和批评。
喻左傅直视着她:“卷子给我,上完自习课去图书馆。”
安静得可怕,只有时暖夏递卷子和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回应。
“知道了。”
但神奇的是,周围的指责忽然也都停止了。
大家纷纷扭过头去继续自己的事,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不存在。
可时暖夏内心的感受并没有消散,她有些迷茫也有些难过,还不自主地开始在内心自责。
是不是她真的太不关注自己的同桌了?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周围的人都觉得她与人交往很差劲吗?
熬过了几节课,等自习课放学后匆匆跑去图书馆找喻左傅。
她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前同桌什么都会。
当时在图书馆里,喻左傅就是这样坐在旁边,她贴着未来状元抱着膝盖听他先给她讲完了题,才开始问她:“愿意和我说说吗?”
时暖夏回不过神来,觉得现在的喻左傅处处都能看见当年的模样,明明沉稳了那么多,却又像是没怎么变。
让人熟悉,也总会让她心怀感激。
她逐渐也像高中那样,被子跟着膝盖的抬高拱起来,她连着膝盖带被子一起抱着,往喻左傅那边挪近了些。
“其实……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之前在急诊上遇到了一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