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到了晚餐时间。”
喻左傅将她横抱着平放在套房客厅里可供小憩午睡的绵软长沙发上,手心覆上额头,很烫,看着脸也红红的。
“你的朋友一直找前台要你的房间钥匙。”
时暖夏清醒了些,撑着喻左傅的手臂去拿手机看了一眼,看见宋楚琪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和一连串的未读消息。
“对不起,我……”
“你发烧了,额头很烫。”
她忍着喉咙的疼意顺手去搭脉数心跳,心率不低。发热伴寒战、乏力、咽痛、全身肌肉关节酸痛、头痛。
时暖夏之前还以为自己只是工作太忙又熬夜过多导致颈椎劳损一类……
喻左傅往她身上盖了张毯子,之前开门的女秘书走来小心翼翼地问到:“喻总,这里离最近可以停靠的港岸大概五分钟可以到,从港岸去往最近的医院是首城人民医院的a分院门诊……”
“等,等一下……”
话音未落,时暖夏伸出一只手,宛如向人求救一样,依赖地窝在喻左傅怀里朝着女秘书。
女秘书刘怡:?怎么个事儿?
“船上的医生就可以,”时暖夏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不用专门靠岸去门诊。”
喻左傅低下头,几乎贴在她的鬓边。
“可是你温度很高,去门诊,备药会更加齐全。”
时暖夏扭头去看他,语气放柔,宛若无意识地拉着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