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谁将她稳稳抱在怀里,睡梦中的空间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声音。
“……暖夏?”
“醒一醒。”
有谁的手从她的脖子穿过去,让她靠在一道宽厚略微硬度却源源不断散发暖意的墙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股温暖让她太眷恋了。
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的怀抱。
时暖夏下意识地往那股热意贴去,忍不住很轻地喟叹了一声,像幼崽寻找母亲的慰藉和温暖般蹭了蹭。
“时暖夏?”
又是一声呼唤。
很轻很柔,她就像被包裹在水里,随着声音费力地睁开眼睛。
时间竟不知不觉中到了傍晚。
赤红到连成一片粉色的灯光被她头顶上的黑色阴影盖住,她朦胧地抬头,模糊中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看着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有些心惊,仿佛是在生气。
时暖夏正在被喻左傅横抱着。
他的力气很大,将她的身体稳稳托好大步走到门口处,背后有一名扎着单马尾戴眼镜的女性正替他开门,刚刚被盖住的夕阳颜色像泼墨似地融在宽敞的套房客厅上,形成一副印象派大师的油画。
“喻……”
刚开口,嘴里发苦却不敢吞咽唾沫,喉咙像刀割一样疼。
她想问,喻左傅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