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转身,忽然又强调了一句:“我现在是已婚人士,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也会像上次那样,再送你一张‘后悔椅’坐票!”
“什么?”
见人回头就要离开,方晋面色大变,猛地冲上去质问:“怎么可能!”
“你当初这么黏我,不就是喜欢我吗?”
“你怎么可能突然结婚了!”
愤怒的火焰几乎吞噬了时暖夏的大脑,她干脆和盘托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你!”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答应我的邀请?”
“那是家长的要求!”
“不,不可能的!”方晋不甘心地问,“过来邀请可以说是家长要求,那为什么在酒局里,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否认,别人说你黏我,你也不解释?”
他自然理所应当地觉得,时暖夏爱惨了自己!
所以他才会这样包容时暖夏每次出来酒局时表现出来木讷,就算时暖夏再没眼色,他还是会觉得,不过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罢了。
他方公子,一向都对女人很宽容的,不是吗?
可现在,她却开口说已经结婚了!
“玩笑也要适可而止,暖夏。”
方晋忽然开口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