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散在出血点,”锻炼指了指加尔卡的手臂,他的嘴角向外扯了扯试图缓解一下尴尬,最后只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太久没用这些知识点,有些生疏了。”
姜满了然点头,走到加尔卡身侧,按了按他的腹部,没有疏解的眉头皱得更拢了一些,“b超做了吗,有脾大吗?”
“有。”段炼点头。
“我推断,可能是因为脾大导致脾功能亢进,所以会产生血小板减少,贫血,进而……”
“凝血功能异常。”段炼看着她,神情同样严肃。
姜满点头应答,“如果加尔卡没有基础疾病,结合症状可以考虑寄生虫或虐原虫感染,甚至有可能是一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虐原虫。”
“阿扎木有可能是吗?”段炼又问,“就是隔壁村那个聋哑男孩。”
姜满缓缓摇头,手指有规律地点在手背上,“不太像。”
“要去其他几家看看吗?”
姜满点头,她需要更详细的病史采集来证实她的判断。
转身离开房间的瞬间,加尔卡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喧哗,急促地脚步声接连越过。乔森看到段炼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他指着前方,“段医生,加奇拒绝隔离,非说喝了牛尿就能好,我抓不住他,他太高大了。”
乔森和姜满一样,也是今年才加入的无国界医生。
无独有偶,除了已经喝过“神赐”的加尔卡,其余四人各地逃窜,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去寻求神明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