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卡,就是这屋的男主人,”段炼和跟进屋的姜满说,“高热两天,伴腹痛腹泻,寒战,四肢酸痛,头痛,全身散在出血点。”
走进加尔卡的房内,开着的窗户让房间的空气有些许的流通,闷热潮湿的风挤进缝隙内,吹起了姜满架在耳后的短发,姜满走上前去,裸露的肌肤因为肤色较深,那些出血点就同泥点一样,乍一看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加尔卡发热的第一天去喝了牛尿,寄希望于神明能够庇佑,以往每一次都是这样,”段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种族文化,“然后第二天才出现后续的症状。”
“这是第一例,其他四个也是类似的症状,只是疾病发展的进度不同,”段炼补充,“不知道还有没有隐瞒未报的情况,但已知的五例全都进行隔离治疗了。”
“有找到疟原虫吗?”
“奇怪的就在这里,没有,五个人的血液涂片中都没有找到,按理来说,发作时原虫密度比较高容易检出,可是一个都没有,”段炼想到头上戴着的帽子,抬起的手又放回身边,双手一摊,“奇了怪了,要是可以做分子生物学检测就好了。”
段炼来这三年,大大小小的疫情也遭遇过不少,但这么奇怪的现象还是第一次遇见。
“目前就抗生素和对症治疗?”姜满看了看挂在床头的点滴,只有一瓶克林霉素。
“是,血象提示有炎症反应,经验用药了。”段炼点了点头。
“科泰复呢?”姜满问。
“也用了,目前还能维持,但我就怕……”
段炼话未说尽,一是怕青蒿素对于这种未曾发现过的疟疾无用,二是怕疫情大规模扩散,医疗点的药无法维持所有村民的治疗。
姜满的表情很凝重,眉头挤在一起,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
“你叫我来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