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有说要相亲,更何况我有男朋友。”
“分了,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你有病吧?”姜满忍无可忍,舌尖舔过嘴唇,摆出了假笑。
“你既然同意和你父亲的生意伙伴的儿子相亲,为什么现在要拒绝,”满女士依旧端着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和以往三句话就暴躁的神态截然不同,“我每个月给你的钱并不比你的父亲少。”
姜满气极反笑,原来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无非一个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一个是直接命令。
“现在管起我的择偶来了,当初怎么一个两个都把我扔在一边,怎么?你的儿子不能给你们带来利益了,想起女儿的好来了?”
“你这种行为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满女士的面具有了裂痕,她手指点着姜满,“姜满,父母之命,媒妁之约,相亲对象我也看过,海归,集团ceo,前途无量,对你并无害处。”
“大清早亡了,这么好你离了再嫁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姜满双手抱胸,讥讽地看着她的母亲。
“我好好和你说你不听,你明天不去也得去,你现在住的房子有我出的一半的钱,你的吃的穿的用的,也有我一半的钱,不然就凭你那几块钱的工作,哪里能支撑你现在的花销。”
“钱钱钱,”姜满拿着手机低头不满地叫嚣,“从我成年后,你转得每一笔钱我都有记录,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这个亲,你自己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