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五,”小戚医生拿出手机,“只要再坚持十五分钟,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话音落下,两人的手机先后发出声音。
小戚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界面,发出清晨的第一声哀嚎,“不是,谁啊!大清早转什么院啊!哪个科室,再坚持十五分钟不行吗!”
抱怨归抱怨,他套上黄色工作服走出了休息室,因为太过气愤,门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若是以前,姜满怎么都会幸灾乐祸地笑上几声,可今天,她也是受害者。
清平路边有一个醉汉倒在花坛里,路过上班的热心群众报了警,警医联动,她也只能一同前往。
不仅是姜满,整个院前急救小组,包括跟车护士小柔,担架员连宇和小左,驾驶员钟哥,整车人都如丧考妣得垮着脸,车厢内只剩下了寂寞。小柔打了个哈欠,然后极具传染性地一个接着一个,困意笼罩着整辆高速前进的汽车。
“你们,从实招来,谁昨晚吃了芒果!”钟哥一个哈欠结束,他真怕自己疲劳驾驶睡了过去,开口调动气氛。
“报告钟哥,”小柔最先举手,“不是我,我昨天吃得苹果。”
“报告钟哥,不是我,我昨天喝得可乐。”连宇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