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钟哥,不是我,我昨天吃了鸡腿。”姜满也紧跟其后。
还剩下小左,三个人的目光紧锁着他,小左犹犹豫豫,讪笑举手,“报……报告钟哥,我白天喝了几口女朋友的杨枝甘露,算吗?”
“罪魁祸首找到了,”连宇跳起来作势掐住他的喉咙,“罚你下次上班前请我们一人一瓶可乐!”
小左连连求饶,双手合十,高举头顶,“我再也不敢了,各位大人。”
这么一闹腾过后,睡意总算是消了一些,同时也抵达了目的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挂在东边散发着光热,气温逼近炎夏,春天已完全走远了。
醉汉已经醒了,但神智还被酒精捆绑,大着舌头和警察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先是说自己外地来打工还没住宿,然后又说被骗了钱,接着又扯到借酒消愁,借宿马路,他拉着警察小哥的手不肯放,眼泪糊住了眼睛,嚷嚷着自己没有犯法。
姜满看着眼前的景象啼笑皆非,人看上去精神状态还行,生命体征也平稳,她走上前照例询问他是否要去医院。
“医院?不去医院!我又没病!”男人头摇得飞快,停下来的时候他还有右手抵着太阳穴,脚步也踉跄了一下,好在手还牵着警察,才没有摔倒。
“那行吧。”姜满不强求,让他签了个字走完流程,载着空车回了医院。
“作孽啊作孽。”钟哥忍不住感慨。
“往好了想,至少不用抢救。”小左说。
“是是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是闭嘴吧。”连宇笑着说。
小左微笑,手动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