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找借口耍无赖:“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我就是宝宝的舅舅,陪着他也没问题吧。”
她不知道他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别有用心,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沈巘被她这一眼看得有点心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视回去。
“随便你。”接着她仰靠在座椅上假寐,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模样。
——
自那天在医院碰见后,容清嘉感觉自己染上了“沈巘症”,接二连三地开始和他偶遇。
她带宝宝去公园散步能遇见他,她带宝宝去游乐园也能遇见他……
有的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家里的阿姨被他收买了。
容乔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小叛徒现在已经跟他很熟了,一口一个“舅舅”叫得欢,每天还要问她舅舅什么时候再来。
他叫的频率高了,就被章卓和鹿钧听见了,两人严肃地升堂拷问她。
看着自己左豺狼右虎豹,她颤颤巍巍地举手投降:“坦白从宽。”
于是详细地把那晚在医院的事交代了。
“你对他还有那个意思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章卓听完她完全带有主观色彩的描述,一语中的。
她不敢抬头。
但沉默就是答案。
“那你现在放纵自己跟他接触是要去做第三者?”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她瞬间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