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气笑了:“你个小白眼狼,刚才是谁帮了你,转头就忘了?”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谢谢”。
“宝宝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来医院了?”
一阵沉默后,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问句。
“我晚上喝了点酒,胃痛,来拿点止痛药。”他蹙眉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胃。
她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担忧:“你现在胃这么不好了吗?”
“应酬多了,老一辈的酒桌文化,没办法,”他安抚她,“没关系,小毛病。”
“你还没回答我呢。”
容清嘉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容乔。”
“容乔?”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无他,只是因为“乔”这个字是当时他们情意浓时容清嘉给他们的孩子取的名字,她说:“男孩就叫沈乔嘉,女孩就叫沈乔清。”
“对。”藏在鞋靴里的脚趾狠狠地抠着地板,她尴尬地低头承认。
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在她的视角里,是他先抛弃她的,她现在还愿意和他说话他已经很知足了。
按住心底的酸涩:“挺好的名字。”
“等宝宝挂完水我送你们回去吧?”
她咬着下唇提醒自己他们都是已婚人士,要保持距离,摆手拒绝了他:“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那我在这陪你,有什么事好帮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