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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太后 淮上 1050 字 2025-06-14

他偏要等着看那个男人是谁,他偏要等着看是怎样的男人,让苏寂乔装出宫,深夜私会。

他的心每分每秒都被忌妒所噬咬,憎恨和绝望仿佛毒蛇,将毒汁浸透他的每一寸骨髓。

天明时分,庙里终于传出了动静。一身白袍的苏寂和一个男子并肩走出庙门,那男子以竹笠覆面,很快骑上马,向后挥了挥手。

苏寂倚着庙门,似乎很难支撑身体一般,颓然垂下了头。

那男子却并没有流连,仿佛很雀跃一般猛地一扯缰绳,马儿一声长嘶,很快便往城外去了。黄土路上灰尘扬起,在灰蒙蒙的天际下且行且远,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苏寂捂住脸,慢慢跪在庙门口。

宁渊藏在暗处,有些惊异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太后宫中几个侍卫匆匆赶来将苏寂扶起,迅速扶进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里。

暗卫低声问:“陛下,追不追?”

宁渊迟疑了一下,只见苏寂猛地打开车窗,竭力往那男人消失的方向望去。她的脸色如此悲伤而灰败,如同当年先皇驾崩的深夜一样。

“先回宫——”宁渊顿了顿,半晌,低声道,“还有那天那个香……先给太后宫里点上。”

新帝登基第二年寿辰之际,也许是大典时受了风寒,太后不久就一病不起。

其实刚开始只是小病,一点点头晕,一点点精神不济,御医看过只说是着了凉,喝一服药就无碍了。

谁知道太后的病竟然越来越重,渐渐地离不开药罐子了,天热时还好,天气一冷便三天两头地咳嗽发热,整日昏昏沉沉的。

宁渊便做个天字第一号的孝子,整天侍奉床前,端水端药,做足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