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手上的镶宝指甲深深嵌进章氏的脖子里,鲜血一滴滴地流到地上。
章氏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猛地抽搐两下,声息全无。
“我本来就不愿让越儿当太子妃,章氏是内定的最终人选。我只是低估了一个小姑娘的残忍和忌妒心。”
苏寂一松手,章氏的尸体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宁渊死死地盯着苏寂的脸,双目眦裂出血:“父皇不会饶过你的,父皇——”
苏寂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说,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有长大。
她没有真的把这话说出来,而是转过身,淡淡地道:“来人——随本宫摆驾,去看皇上。”
宁渊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你——你想对父皇动手?!”
苏寂根本连头都懒得回。
“皇后!皇后!皇后!苏寂,苏寂!”太子宁渊连滚带爬,还没追上去,就被几个侍卫拼命地摁住了。
他看着苏寂的背影,仿佛有把刀狠狠刺进心脏,剜着最柔软最脆弱的肉。鲜血和五脏暴露在空气中,他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就仿佛懦弱卑微的存在,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连稍微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被屠戮、被掠夺。
天亮的时候,宫中突然敲响了丧钟。
寒鸦从枝头惊起,呼啦啦掠过宫墙。宫人纷纷四下奔走,惊慌失措:“皇上驾崩啦!皇上,皇上驾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