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回答比较好。
但后者非常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安静,礼貌,懂得倾听。
比如这个时候。
他就笑着,嘴角微微上扬,以往淡漠疏离的神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姜荷和关涛这样的中年人会喜欢的亲和力。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等姜以棠的回答。
姜以棠:“……?”
分明是两个人的故事,但为什么只有她要开麦?
12。n于是姜以棠试探性地答了一句,“同事?”
姜荷和关涛刚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就听到旁边男声清冷。
程时北:“上司。”
“……”
姜以棠:“……?”
程时北礼貌笑笑,“别占我便宜。”
只是姜以棠怎么从他的表情中,看出几分笑里藏刀?
就像对她的回答不满一样。
收到两道询问的视线,姜以棠硬着头皮肯定,“嗯,他是我上司。”
姜荷“咦”了一声,语气惊讶,“小北也在江都吗?不对,小北是你的上司?那你更不能直呼其名了呀!”
姜荷似乎觉得姜以棠有些不懂事,手肘撞了姜以棠一下,又笑着让程时北别放在心上。
姜以棠:“……?”
不是,程时北是她上司,她直呼其名不合理。
姜荷叫人家“小北”就合理了?
姜以棠的世界有一瞬间的小崩塌,程时北接收到她两道困惑迷茫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