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北不解释。
程时北只是笑。
姜以棠趁姜荷女士不注意,暗中队程时北做了一个拳头硬了的动作,然而还没等她收回握拳的手,母亲姜荷就把她往厨房拽。
姜荷:“你姐姐闪闪去给你买你以前爱吃的烧饼去了,快来帮我打下手。”
姜以棠整颗心都放在程时北身上,焦急从母亲身边脱身。
打下手?
打什么下手?
做饭吗?
闻言,指了指自己,“我吗?”
回答她的,只有母亲姜荷的沉默。
下一秒,姜以棠被姜荷毫不留情又嫌弃地推出了厨房。
姜荷:“让你关叔叔进来帮忙。”
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了程时北和姜以棠。
程时北淡定自若地坐在茶几旁剥水果,见一旁的姜以棠两个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己,顺手掰了一半分给她。
程时北:“吃吗?”
姜以棠瞥了一眼,气鼓鼓地拿过,语气质问。
姜以棠:“程时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姜以棠终于弄懂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几年前,母亲回家进小区的夜晚,被醉驾的司机撞倒。
醉驾的司机肇事逃逸,而临近深夜,附近非但人烟稀少,几乎连路灯都没有。
姜荷的手提包被撞出几米远,她疼得倒在地上,差点昏过去。最后还是恰好路过的陌生人程时北发现,打急救电话、报警、陪她去了医院。
那几天关涛恰好也不在瑢城,程时北帮忙照看了姜荷几天。
程时北:“就这样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