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相亲?
为什么要抗拒回答他?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雨,此时雨势转大,铺天盖地向窗户上砸下来。
程时北猛地将她抱起,用力向后禁锢在床头。
姜以棠的后腰撞在床边金属置物架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程时北撑在她两侧的手臂肌肉紧绷。
浴巾松垮挂在姜以棠腰间,水珠顺着腰腹滑进阴影里。
姜以棠想解释,但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解释。
她讨厌这样的程时北,也害怕这样的程时北。
像赌气一样,她把视线残忍地落到程时北身后,不去看他。
怀里的人不说话,他咬着牙,眼底翻涌的暗色终于决堤。
金属床架撞上脊骨,姜以棠疼得倒抽冷气,却倔强地咬住下唇。
程时北不喜欢看她咬嘴唇,从高中时开始就是。
拇指重重碾过她殷红的唇,卡在中间用力分开唇瓣,重重吻了下去。
撞击、撕咬,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化开。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两人的舌尖都尝到了咸涩的液体。
烫得程时北骤然松了力道。他却没打算放过姜以棠,这个吻顺着嘴唇,落到下巴,落到脖颈,落到身前。
刺痛的瞬间,姜以棠背脊一僵,手心蓦地收紧,而程时北依旧没有松口。
像亲吻,更像惩罚般的啮咬。
模模糊糊中,姜以棠又听到他的质问。
“为什么不敢看我?”